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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新时代文学“晴雨表”

——记第十八届百花文学奖颁奖典礼

2019年12月02日 09:15 | 作者:张丽 | 来源:人民政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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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年长的获奖者冰心,其短篇小说《两个家庭》获奖时已91岁高龄;最年轻的获奖者林潇潇,其长篇小说《“高四”学生》获奖时年仅19岁;获奖篇目最多的获奖者方方,共有12篇作品获奖……

日前,在天津举办的第十八届百花文学奖颁奖典礼上,人们历数着已过而立之年的“百花文学奖”之“最”。在此届“百花文学奖”中,蒋子龙、莫言、徐贵祥、苏童、毕飞宇、迟子建、张炜、刘庆邦、于坚等作家作品分别获得短篇、中篇、长篇小说奖,散文奖,科幻文学奖,影视剧改编价值奖,来自《人民文学》《收获》等原发文学期刊的编辑获得编辑奖。

第十八届百花文学奖评选于今年1月启动,通过读者投票和专家评审,最终综合评选出获奖名单。获得本届百花文学奖的小说、散文、科幻文学作品,在思想与艺术上对于当下国内文坛具有一定启示和引领意义。比如,在获奖作品中,莫言作品《等待摩西》中以“等待”意象,试图建立反映中国历史与现实的新文学景观,显示了莫言不懈的文学追求与新的文学雄心。蒋子龙的《暗夜》反映了其一以贯之的现实介入能力,以及令人敬佩的“同时代人”精神。刘庆邦的《燕子衔泥到梅家》表达出人们对乡土对故园的共同追问和求索。徐贵祥的《鲜花岭上鲜花开》带领读者走进历史的纵深,去探询被忽略、被淹没并且被误解的无名英雄。苏童的《玛多娜生意》揭示了当下社会的“心灵之失”。《松浦居随笔》中,张炜热烈地坚持纯粹的文学核心,又温煦地始终保持与潮流的距离,充满哲思。王元的《火星节考》被视为作为后嗣的科幻文学与作为母体的传统文学砥砺互补的结果。

中国作协副主席张炜感言,作为“50后”,与“百花”有着很深的感情,“那个时候谁能在百花出一本书非常荣幸,这是我们的向往,也是我们的梦想。‘百花’以文学为本位,以读者为本位,得了这样一个奖,很受鼓舞。”天津作协名誉主席蒋子龙表示,“《小说月报》是选刊,从全国小说中选精拔萃,奖不是从矬子里拔将军,而是从将军里选元帅。你只管写小说,别的心就不用走了……凡是《小说月报》选登我作品的那期刊物,我至今都留着。”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作协副主席徐贵祥欣慰于“百花文学奖”是由读者投票决定的,“这个奖其实是读者授予我们的,经由百花文艺出版社之手。让我这颗不再年轻的文学之星,不忘文学之星的初心,好好读书写作,用我们微弱的文学之光,照亮生活”。

从设立之日起,“百花文学奖”不仅奖励写出优秀作品的诸位作家,而且关注作品背后的编辑。获奖编辑代表、《当代》主编孔令燕称其为“一个具有人文情怀的奖”,“当看到自己责编的作品被认可、获奖,会由衷地为作品和作家而欢欣,但当这个过程中作为编辑的价值被认可会更欢欣。”

“百花文学奖”可谓见证了新时期、新时代中国文学的成长。30多年来,“百花文学奖”推出了一大批优秀作家作品,王蒙、张贤亮、张承志、冯骥才、蒋子龙、刘心武、阿城、梁晓声等众多读者耳熟能详的作家,都有作品获得“百花文学奖”。历届获奖作品中,《绿化树》《北方的河》《神鞭》《燕赵悲歌》《孩子王》《烦恼人生》《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妻妾成群》《北京人在纽约》《一地鸡毛》《活着》等均成为同一时期的文学精品,至今被广为传诵。

百花文艺出版社社长薛印胜表示,文艺是时代的晴雨表,文学更是其他艺术形式的源头,担负着“培根铸魂”的神圣使命。每届“百花文学奖”的获奖者,无不代表着不同时期国内文学创作的中坚力量,成为文学潮流的引领者,今后将继续为中国文坛汇聚前行的力量。

从第十六届“百花文学奖”开始,文学影视论坛成为一个固定项目,并在文学作品向影视剧本改编以及影视剧本向经典文学重新演绎等方面产生了一定影响。此届“百花文学奖”也不例外。辛夷坞、张莱、吴有音、徐晨亮等作家、编剧聚焦文学与影视,探讨作家如何在创作文学作品阶段,在保留文学价值基础上让作品同时具有影视改编价值。小说《南极之恋》的作者吴有音也是同名电影的编剧与导演,他表示,文学给人以主动接受的过程,比较抽象;电视给人以被动接受过程,比较具象,如何使两者产生共鸣则需一个桥梁,他认为就是真善美,弘扬真善美是很多优秀文学、影视作品的共性和着力点。作家辛夷坞的一些文学作品也被改编成影视作品,作为原著者她希望得到尊重的同时,也表示会理性看待根据文学作品改编成的影视作品,删减增添是不可避免的,可以看做植根于同一土壤中结出了不一样的果实。

编辑:位林惠

关键词:文学 作品 百花 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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